.jpg)
2003年的南平老巷,一间15平米的小工作室,墙面上贴满了褪成淡褐色的包装设计打样。那是我们接的第三单,为本地一家做茶油的小作坊做礼盒,打样改了七次,最后老板攥着稿纸的边角,连声说“就这个,能让我家油摆上超市货架”。
那时候工作室只有三个人,一台用了五年的老打印机,没什么像样的设备,客户全靠朋友介绍的本地小商户,报价只敢比同行低一成,就想把每一张打样的墨色调得匀些,把盒盖的折痕压得平些。
2012年有个外地的食品客户,要做一款坚果的包装,我们改稿改到凌晨三点,发现原设计的烫金位置偏了1.2毫米——虽然打样师傅说肉眼几乎看不出,但我们还是重新调了制版的参数,连打样的纸都换了更贴合坚果调性的特种纸,最后客户寄来的反馈里说,“就冲这份抠细节的劲儿,以后的单都给你们”。
现在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从本地的小作坊到外地的连锁品牌,不管订单大小,对工艺和细节的要求都没降过。
上个月的一个深夜,工作室的灯还亮着,设计师在改一款生鲜包装的透气孔尺寸,旁边的同事在核对代采的物料清单,我们和合作的代采方约定,设计定稿后走代采流程,货到再付款,就是为了让客户的资金更稳妥。
从2003年到现在,我们还在好好做包装设计,就像当初那个攥着打样纸的小老板一样,把每一个细节都做扎实。